
那天我在办公室刷到这条新闻时,忍不住皱了皱眉——美国民主党籍众议员罗·康纳在众议院的发言,像是一颗重磅炸弹,把原本被司法部文件“遮蔽”的六个名字公之于众。这六人并不是普通人,有知名企业的创始人,也有国际大型港口公司的掌舵者,还有数位名气不算大的私人人物。无论他们的身份背景如何,这一刻,他们的名字与爱泼斯坦案被紧紧绑在了一起。
康纳并没有提供这些人涉嫌犯罪的直接证据,也强调他们目前并未被指控与案件有直接关联。但这种公开点名的举动,本身就让人脑海浮现出几乎电影般的场景——在国会的议事大厅里,一个议员掀开了长久以来的盖子,而台下的听众和媒体马上捕捉到了新的热点。
共和党议员托马斯·梅西很快接力发声。他提醒公众,名字出现在案卷中并不能等同于有罪,但同时曝出韦克斯纳曾在2019年一份联邦调查局文件中被认定是爱泼斯坦的“儿童性交易”同谋,本·苏拉耶姆的邮箱地址还被用来发送有关虐待视频的通信记录。这信息很刺耳,我甚至感到背脊有些凉——这些细节已经足够让大众对他们的关联多想。
就在去年11月,康纳与梅西曾推动《爱泼斯坦档案透明法》通过,让司法部必须公布大量删节过的案卷。直到9日,他们才第一次看到未经删节的版本,用了两小时就找出这六个名字。康纳甚至说,如果在三百万页文件里慢慢翻,会找到更多被保护的名流——这个画面,就像是在巨大的迷宫中,随手一拐就发现暗门。
司法部副部长布兰奇对此回击,指梅西是在“哗众取宠”,并否认隐藏任何信息。但司法部发言人的数据让人更有兴趣:韦克斯纳在文件中被提及近两百次,本·苏拉耶姆出现了四千七百多次,另外四人只在一个不明用途的名单上和爱泼斯坦的名字并列。韦克斯纳的律师则在声明中称,他早在2019年被司法部视为线索提供者,而非调查对象。其余五人则选择沉默。
英国《金融时报》的报道,更像是揭开了关系链的另一面。韦克斯纳在上世纪80年代经友人介绍认识了爱泼斯坦,甚至在1991年给予他“几乎没有监管”的资金管理权。结果,爱泼斯坦利用这个机会,以极低的价格购入韦克斯纳名下的飞机和房产,还被指窃取了数亿美元资产。直到2008年韦克斯纳索赔一亿美元并断交,这件事才有个暂时的终结。韦克斯纳坚称自己对爱泼斯坦的性犯罪毫不知情。
爱泼斯坦的故事本身就像是一本难合上的黑色小说:2008年因教唆未成年人卖淫被定罪,2019年再次因涉嫌性犯罪被捕,而后死在牢房——官方称是自杀,但民间至今充满疑问。长期以来,人们怀疑他背后的网络牵涉政界、商界和学术权贵,甚至有人相信他被一些人故意纵容。司法部在今年1月底公布最新一批超过三百万页的文件,波及多国政商名流,一部分人因此丢掉了权力与职位。布兰奇这时的发言耐人寻味——这些文件不一定能证明被提及的人真的参与了犯罪活动。
读着这些报道,我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。表面上,这是一次信息公开、透明化的进程;但深层次,它揭示了权力、金钱与秘密之间的交织,像厚重帷幕后的舞台——观众只能偶尔窥见一角,而帷幕后,也许还有更多从未亮相的名字在等待被揭开。
益升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